在下不正,有何贵干。

没事染卡纸雕玩努力学习
正经茗芯 瓜厨 超吹 满汉客
本命cp一八 瓶邪 伞修 忘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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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我今天又听见那个声音了,隐隐约约的又不太清楚。但是我确定它就是铃铛碰撞发出来的声音。我隐隐有些不安,掐指算来却得出来了不好不坏的东西。心情有些糟糕。
  张启山又劝我搬家了,我笑着说这里环境挺好的,就是怪事特别多,他听说了就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,我拒绝了,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来了,还是带着自己的家当过来的。
  看着古色古香的大宅搬进了一些西洋的家具啊书籍啊,还有佛爷办公用的东西啊,我也是感叹佛爷的赖皮技能。他赖着不走了,说是不是他住过来就是我搬过去。没办法,先让他住几天,有了他我倒是心安不少。
  我怀疑这个铃声有镇魂安神的功效,每次听到它我总是睡着的很快,有很多次想起来寻找这个铃声的源头,每次都是昏睡了过去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对比我还特地向佛爷要了一些西洋的咖啡,据说可以提神。
  我喝了一杯,倒是一晚上没睡着,也没听见铃铛声了。
  我终于忍不住告诉佛爷了,他说他也听见过,就是不确定。一个人憋着对我来说真的好难受,而且这种强烈的好奇心我也是很久没有遇见了,佛爷答应和我一起找到真相。
  他借此机会住进了我的卧房,说是要互相监督别睡着了,我感到严重的怀疑,第二天起来发现我们两个都睡着了,佛爷竟然还抱着我,虽然我有点小暗爽,但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。
  佛爷叫来了西风楼的大厨,现场做我爱吃的菜,我回了他一个特别开心的笑容。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家伙真的表里不一[非贬义]。
 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佛爷搬过来我就很少听见那个奇怪的声音了。
  我有预感,佛爷一定在偷偷地查,而且这个铃铛声可能和某些案子联系起来了。作为长沙城的准布防官,只要佛爷能把这个案子破了,布防官这个位置准是他的了。为了报答佛爷,我决定帮他一把。
  趁着夜黑,我轻车熟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,换上一身行走江湖的道士服,抹黑跑了出去。一跑就没停住跑到了城外小树林。
  小树林很黑,我深吸了两口气,拍了拍胸口,口中默念一些咒语,防止遇见了什么妖魔鬼怪的。我的胆子本来很小,但是后来跟着佛爷下各种凶斗,也就大了起来。
  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处荒凉的地带,那片土地上没有任何植物,我意识到,这里可能藏了什么东西。本来只有一小块地方没有植物,我就跑了一回神,竟然出现了一条路。路在不停地延伸,每次都是这样,每次我都是被动着被引导过去,心里不安但是脚下地动作却没有停下来。
  是一个板车?
  我停了下来,路已经到尽头了。我想过无数种可能,这个铃铛到底是哪里来的,就是没想到,就是一个板车上的铃铛。估计是推动时发出的声音。
  但是…谁会大半夜地推这个板车呢?
  一个身影偷偷摸摸地从墙根摸了过来,我只感觉脖子后面一痛,竟然没了知觉。
  我清醒的时候没有睁开眼睛,我感觉自己在移动,眯着眼偷看,发现是一个老头,推着板车,而自己就躺在板车上。更恐怖的是,我看见的景象不是现在的长沙,似乎是过去,很久很久以前的长沙?又或者根本不是长沙?我变成了那个铃铛,看着另一个世界。
  我看见推着板车的老头穿着粗布织成的长袍,头发很长,用树枝扎在头顶,鬓角和胡须都已经泛白,嘴里嘟囔着来不及了,这时候我才看见板车上拉着的竟然是一具一具的尸体,看上去不是病死就是累死的劳碌人民,眼睛瞪的很大,只能看见眼白。
  然后我吓醒了。
  躺在冷冰冰的地上,听见树林里不时刮起的风,吹打着树叶。周围静悄悄的。
  我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偷回去了。
 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被张启山一把抓住手,两眼对视。他问我去哪里了,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  借着窗外的一丝光亮,我看见他有些失望。
  第二天我带着张启山到那片荒地,他们挖开了地面,在足足6米深的地方,他们挖出了人骨。
  其中一个头骨上,还镶嵌着一个铃铛。
  这大概就是我听见的声音了。
  大概是几百年前的某个悬案的结果了。
  我记得那是因为某个当官的受贿包庇,然后导致的灭门惨案。放在现在,因为住在附近的人都能听见铃铛响,所以就衍生出了这么个传说。
  如今破了这个,张启山的佛爷之位终于稳定了。
  我长舒了一口气,张启山偷偷地捏了两下我的手心。
  我对他笑,这下你可以搬回去了吧。

名字都是短篇的也懒得想了,和之前那个没啥关系2333都是短篇没有后续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第一人称同人还是自戏。分不清分不清。
然后就是宣个语c群,主启红的我是c嘴嘴的,但是群主吃启红emmmmmmm所以需要一个嗯呢都可以的只要能和我组c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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