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不正,有何贵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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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经茗芯 瓜厨 超吹 满汉客
本命cp一八 瓶邪 伞修 忘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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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名字 3.0

☆私设康凯的小伙伴是镇上学校凯凯的同学。
☆君名梗。
☆从其他号搬运过来。
(三)
“康凯。等着我!我一定会去找你的。”重离没法争辩康凯的存在。一切在他看到两年前的报纸的时候就被打破了。他和康凯,可能隔了两年的距离。他们不在同一时间里,而康凯,应该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为了方便寻找,康凯一行人没有选择飞机火车之类的交通工具,毕竟经费有限。他们特地选择了一处的大巴车站,这两天重暄看着自己的弟弟没日没夜地查找着关于那个古镇的资料,已经熬出了浓浓的黑眼圈,有些心疼,但是更多的是对方的好奇。
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重离那么上心?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小傻瓜好像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。
大巴车站的人很多,身着各异都有各自目的。重暄护着重离,这种地方最多的就是扒手,重离身上最值钱的只有那个傻瓜相机,所有的钱都在重暄身上。果然碰上一扒手,手法迅速,动作老练,只一模一抓就将那钱包收入囊中。重暄眼尖即使发现,一转身竟然被一群人围住,久久不能脱身。重暄眼看着那人奔逃来去,没有半点办法。重离还在低头思考那小镇的模样,眼中倒映出熟悉的一抹红色。“裘琳?”
裘琳马戏团出身,一身武功不在话下,上前抓住那扒手右手腕,轻轻一抓,用了巧劲,不用太大力气向后一掰,下半身一只大长腿屈膝向那人膝盖处一顶,扒手只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膝盖一痛,跪倒在地上连连嚎叫,乖乖交出了钱包。裘琳尽然一副女侠气势,围观的众人高声叫好,裘琳顺手一抛,钱包稳稳当当地落在重离手里。重暄从重离手中拿回钱包,一脸佩服的看着对方。
“裘琳!你怎么来了?”重离惊喜万分,丢下重暄径直跑向裘琳。“来看看你们,顺便…我也想去看看你画中的那个地方。”裘琳故作神秘地掏出白纸画的素描,重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“康凯的画!”“啊?你说什么?”裘琳没听见,四周的喧哗声吵闹声应有竟有无所不有,还有小贩的叫卖声。“不…没什么。有了这个我们一定会很快找到的!”重离笑嘻嘻地打了个哈哈。“小离!车到了!来不及了,我们快上车!”重离跳起来大叫了一声好,转身拉着裘琳就向大巴车上跑,边跑边回头对裘琳说:“票上车再补!”
大巴车从市区开向郊外,窗外的景物从熙熙攘攘的快节奏生活都市逐渐变得安静下来,四周长满了绿油油的小麦,已经是乡村的地盘了。重离闲着没事,就翻看起了那个本子,那是他和康凯对话用的本子,其实也是他的笔日记本。说到底他开始写日记也是刚认识康凯的时候才开始写的。“怎…怎么会?”重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他有些迷茫了,本子上的字刚才还清清楚楚的,在他的眼中已经变的模糊,他忙着翻下一页,却发现每一页上的字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字消失。
如果说本子上的字还在的话,可能更有说服力,他可能会一直相信康凯的存在。但是现在字不见了。“这到底是…怎么回事?”重离有些失魂,他看了一眼身边呼呼大睡的重暄,又看见也已进入梦乡的裘琳。重离两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清脆的两声,重离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一些。再翻一次本子,空空如也。
“算了!都已经到这里了!我是不会退却的!康凯!我一定要找到你!”重离暗暗握紧了拳头,盯着素描纸上的古镇发呆。
“大叔?你知道这个地方么?”重暄三人刚下车就跑向附近的便利店寻找消息。也许是上天不太愿意让重离和康凯见面,一连询问了五家店都没有头绪。重离脱下了外套在路边休息,裘琳用手扇着空气,能带来一些凉风。汗珠细细密密地布满了整个脑袋,黑色的头发已经被晒的发烫。“啊!这个地方!就是两年前发生山体滑坡消失的那个镇子啊!”重离两眼放光,“您知道?”“这个镇子目前只有废墟了,我小时候就在那里出生的。后来出来发展了,才听说镇子没了。”老者说着说着说到伤心事了,用宽大的袖子摸了一把眼泪。“唉,年纪大了就容易伤感。你们要去那里么。”重离心一痛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康凯。“嗯,去找人。”重离递给老人一包卫生纸。“那里应该没人了。如果你还是想去看看的话。我可以带你去。”重暄和裘琳对视了一眼,这一路也算奔波,就提出了回去的想法,毕竟这个镇子只剩废墟怎么可能还有人呢。重离明着答应了他们回去,却在第二天清晨偷偷问了老人那镇子的方向自己摸去了。
他临走前老人对他说了一句:“真希望镇子还在,我的好多朋友以前的旧邻居都死在那里了。还有那个以前总喜欢画画的孩子。”“您说的是?康凯?”重离不确定的问。“对啊!你认识他?”重离激动地快要哭出来。“嗯!我就是来找他的!”得到了具体的地址重离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,虽然已经想象到镇子的荒凉模样却还是被面前的景象震惊到了。
古镇果然如老者所言,一片废墟,甚至还要荒凉。重离双腿一软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脸上的笑容也是再也挂不住。果然还是找不到你么?……康凯。
重离不甘心的顺着残骸向下爬去,翻过了一座沙土堆积的山头,一课苍天大树远远望去在一堆废墟里尤为醒目。重离好像发了疯一样奔跑。一只鞋子的鞋带松了他根本连看都不看,一脚把他踢飞出去。赤着脚在地上奔跑,还没到地方就已经气喘吁吁,脚已经被磨出了血迹,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。
他看见了一树洞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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